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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帝国主义?

蔡中兴 · 2019-07-11 · 来源:激流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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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研究帝国主义理论发展史,首先必须把马克思主义的帝国主义理论的基本思想搞清楚,必须对容易发生混淆的几个基本概念弄清楚。

  作者︱蔡中兴

  整理︱莽原

  要研究帝国主义理论发展史,首先必须把马克思主义的帝国主义理论的基本思想搞清楚,必须对容易发生混淆的几个基本概念弄清楚。

  关于“帝国主义”的概念

  “帝国主义”是一个现代的概念,但是这个词在历史上早就出现。这个词,是从拉丁文imperium(帝国)演化而来的,它的出现,最初是同建立帝国或世界帝国的统治联系在一起的。但是,究竟是谁、在什么时候最先使用,有种种不同的说法。有人考证,在十九世纪以前,帝国主义一词在西方还没有出现。十七世纪时,在英国和法国流行的是“帝国主义者”(imperialist)这个词,当时是指皇帝、教皇和神圣罗马帝国[i]的统治者。十九世纪初神圣罗马帝国瓦解后,人们常把帝国主义者这个词用来称呼那些觊觎帝王权力的人。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在法国,帝国主义者指的是拿破仑党人[ii]。直到这一世纪的四、五十年代,才在法国正式出现了帝国主义(imperialisme,imperialism)一词,是法国、英国的拿破仑三世的反对者用来指责其统治和扩张的专用术语,这也是十九世纪六十年代法国人和英国人对帝国主义一词的理解。[iii]也有人提出,帝国主义一词最初是在法国拿破仑一世的帝国统治时出现的,人们用它来表示帝国的政策[iv]。这就是说,在十九世纪初,即在资本主义社会早期,就已被人们所使用,比前一种说法要早上好几十年。也有人说,帝国主义是指专制统治者(皇帝)蓄意把他的统治范围(帝国)扩展到更多的国家和民族的这种政治制度,所以人们曾经谈论过奥古斯都(古代罗马的统治者)、查理曼大帝(法兰克福封建统治者)和拿破仑一世的帝国主义[v]。

  “帝国主义”这个词的出现虽然由来已久,但是它作为一个广泛使用的概念,却只是现代的事。在现代,帝国主义这个概念,开始在英国出现,后来就遍及到大西洋两岸欧美各个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十九世纪九十年代,约瑟夫·张伯伦就任英国殖民大臣,他疯狂推行侵略扩张政策,抢占殖民地,企图通过政治措施和实力手段,保证英国在原料来源、销售市场和投资机会方面获得独占的权力。总之,为了适应垄断统治阶级获取超额垄断利润的需要,要建立起大不列颠世界帝国。当时人们就把这种状况称之为帝国主义。在这时,欧洲和美洲其他的资本主义强国,也出现了同样的追求殖民地和对外扩张的倾向,于是这个概念就被广泛使用了。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欧美出版的许多论述和分析现代资本主义及其对外扩张的著作,都以帝国主义为名,以此来反映这个时代的特点。所以,帝国主义这个概念,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概念,已经不只是笼统地议论建立帝国或世界帝国,而是同资本主义发展的新情况相联系,因而这个概念具有现代的意义。

  现在人们使用帝国主义这个概念,有两种不同的看法。一些人认为,帝国主义是一种对外侵略扩张的倾向,一种侵略其他民族的政策,帝国主义在历史上早就产生了?;乖谂ブ剖贝?,罗马帝国就对外扩张,侵略其他弱小民族,掠取财富和奴隶,并把这些地区纳入自己的版图,或置于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以收取贡赋。这种对外侵略、征服其他民族的主张和活动,自从人类进入阶级社会以后,在历史上从未间断过,现代帝国主义是这种侵降扩张的再现,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社会主义运动中的一些机会主义者以及现在西方的某些学者,在讲到帝国主义时,通常指的就是这种意思。但是马克思主义者研究的现代帝国主义,指的不仅是,而且主要不是这种意思,它所包含的意义要比这深刻和广泛得多,它首先指的是资本主义发展中的一个特殊阶段。

  这两种不同看法的根本区别何在呢?

  首先,从反映的历史时代及其阶级内容看,两者显然不同。大家都知道,古代奴隶制或封建帝国的侵略扩张,只是某些奴隶主或封建帝王贵族为了获取更多的贡赋,直接抢夺他们所控制的地区的人民和财富。在资本主义发生,即资本主义萌芽和资本原始积累时期,则常常是为了掠取奴隶和寻找黄金,反映着商业资本的要求。而现代的帝国主义的情况却不是这样,它是资本主义剥削和掠夺的新的阶段。在这一阶段,资本家不仅残酷地剥削本国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而且输出资本,垄断世界市场,以殖民地等形式把世界瓜分完毕,通过这种种手段来获取超额利润??杉?,在不同的历史时代,侵略扩张具有不同的阶级内容。但是按照前一种看法,这种本质区别都被掩盖了。而马克思主义者则明确指明了具体的历史时代所具有的特殊阶级内容,即它是资本主义发展中的一个特殊历史时期,它反映着在这个新阶段资产阶级的统治和剥削。所以这两者是决不能混为一谈的。

  划清古代的帝国、资本主义发生时期的封建帝国和现代帝国主义的界限是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的。历史上有一些资产阶级的学者和机会主义者,常常在这个问题上耍手腕,用古代的帝国、资本主义发生时期的封建帝国来偷换现代帝国主义的科学概念,用以否定帝国主义这一新的历史阶段的到来,掩盖资本帝国主义不可克服的矛盾。例如英国的资产阶级作家查·普·卢卡斯在1912年出版的《大罗马和大不列颠》和克罗美尔伯爵在1910年出版的《帝国主义和现代帝国主义》两本书就是这样。卢卡斯把罗马和大不列颠用法律词句作内容贫乏的对比,克罗美尔则大量援引罗马作家和一个呼吁保住印度的帝国主义官员的话,用官僚的一些纯属“行政”性质的想法同罗马对比。他们都离开社会经济形态的性质来谈论帝国主义,从而把大罗马和大不列颠,把古代的帝国和现代帝国主义混为一谈。后来列宁在评述时指出:“殖民政策和帝国主义在资本主义最新阶段以前,甚至在资本主义以前就已经有了。以奴隶制为基础的罗马就推行过殖民政策,实行过帝国主义。但是,‘一般地’谈论帝国主义而忘记或忽视社会经济形态的根本区别,这样的议论必然会变成最空洞的废话或吹嘘,就象把‘大罗马和大不列颠’拿来相提并论那样。就是资本主义过去各阶段的资本主义殖民政策,同金融资本的殖民政策也是有重大差别的。”[vi]现在的某些资产阶级学者也是这样,他们有的甚至追溯得更早。例如,至今在西方受到重视并作为研究帝国主义理论一个派别主要代表人、从奥地利移居美国的著名学者熊彼特认为,公元前十一世纪到七世纪在近东建立庞大帝国的古代亚述人的扩张活动,就是帝国主义的史例之一[vii]??杉?,他也把这两者混为一谈,借以歪曲现代帝国主义的科学概念。其次,从它所概括的范围和内容看,这两种看法也是不同的。把帝国主义看作是一种政策,纯属于是一个政治问题,因而只是作为上层建筑领域范围里的问题;但是马克思主义者却认为,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一个特殊的历史阶段,在这里不仅是上层建筑领域里的问题,而且主要是经济基础领域里的问题。现代殖民政策、帝国主义侵略扩张是建立在资本主义发展新的基础之上的。在这个历史时期,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发生了重大变化。由于生产和资本的大规模集中所形成的垄断的出现,大资本家和资本家同盟对资本主义社会的统治,在国内有利的投资场所已经不够,必须向国外输出资本,并控制国外的原料产地和销售市场。同时,各大国之间又互相激烈争夺。这样,资本主义大国必然要推行殖民政策,不可避免地会从事侵略扩张。所以列宁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特殊阶段。”[viii]

  把帝国主义只看作是一种政策,只是把它放在上层建筑领域里研究从而否定其必然性;还是视为资本主义的一个特殊的历史阶段,从而阐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的深刻变化,这是对帝国主义认识的又一个原则区别。这是后来社会民主党内在帝国主义理论问题上进行论战时一个最基本的理论问题。列宁对考茨基的批判也是从这里出发的。

  关于“资本主义发展的特殊阶段”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一个特殊阶段,那末,这个“特殊阶段”的含意是什么?或者说,它包括的主要内容是什么?帝国主义作为资本主义的特殊阶段,它的特殊性在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了重大变化,资本主义垄断统治了整个社会,并在垄断的基础上产生了寄生、腐朽和垂死的特点。帝国主义指的是垄断资本主义这个新阶段。所以,“如果必须给帝国主义下一个尽量简短的定义,那就应当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ix]这样的定义包括了这个阶段最主要的内容。

  然而必须看到,关于“资本主义的特殊阶段”可以有不同的含意,可以包括不同的内容。因此,不能认为任何一种对资本主义特殊阶段的分析都是我们研究的对象,必须对什么是“资本主义的特殊阶段”作具体考察。

  大家知道,任何一个社会,都有一定的历史发展阶段,每一个特殊的阶段都有其本身特殊的内容。但是人们从不同的研究要求出发,就会提出不同的分析和看法,划分成反映不同要求的社会历史发展阶段。对于资本主义社会的分析和研究也是这样。

  最早对资本主义发展阶段提出见解的是法国伟大的空想社会主义者傅立叶,他早在十九世纪初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把资本主义社会称作“文明社会”,他认为,这个文明社会也和其他社会制度一样,将经历童年,成长,衰落和凋谢四个阶段。傅立叶对资本主义阶段的划分,只是从社会发展一般趋势所作的推测。傅立叶是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最初时期,当时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阶段性还未充分显示出来,而傅立叶为反对资产阶级学者宣扬的资本主义社会是永恒的理性王国的信条,提出了这种推测,认为资本主义社会也不可避免地要灭亡。这种推测本身虽是一种创见,是有价值的。但是它终究只是一种推测,只是一种极不具体的推测。

  对资本主义发展阶段作了具有科学价值的分析的,是马克思和列宁,但是他们的分析也并不都与我们的研究有关。马克思对资本主义阶段的分析,首先是在《资本论》中分析相对剩余价值生产时提出的。马克思深刻地研究了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认为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协作,工场手工业和机器大工业。这种划分客观地反映了资本主义发展所经历的具体进程。但是这里资本主义发展的每一个特殊阶段,指的是生产力作为提高资本主义剥削程度的因素而增长和发展的特殊阶段。马克思的研究是从资本主义剥削的发展这个角度出发的。这里的研究不包括资本主义发展的全过程,还没有提到资本主义发展的垄断阶段。这种状况是由当时的历史条件所决定的。

  在马克思创作《资本论》的时候,资本主义基本上还处于上升时期,正是自由竞争发展的顶点,而自由竞争向垄断发展,资本主义体系走向反动是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开始的,资本主义发展的垄断阶段、资本主义社会矛盾的极端尖锐化则是在世纪转换的时候才出现的,《资本论》当然不可能研究还未到来的资本主义社会以后的发展阶段。

  列宁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这一光辉著作中所分析的资本主义的发展阶段,也是具有重要科学意义的。在这一著作中,列宁具体研究了资本主义发展的几个阶段:工业中资本主义发展的最初阶段,即家庭工业和手工业,实际上是小商品生产;资本主义的工场手工业和资本主义的家庭工业;资本主义的机器大工业。列宁在这里的研究分析和马克思在《资本论》里的研究分析是不一样的。列宁注意的不是生产力作为加强剥削程度的因素的发展,而是俄国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形成和发展的整个情况。但是《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是十九世纪末列宁在流放期间研究了俄国资本主义关系发展变化的具体历史材料而写成的,在这一著作中,列宁还不可能进一步深入研究在世纪转换时资本主义发展中出现的新情况即资本主义的垄断统治。而对资本主义发展新情况的研究是列宁在进入二十世纪后在国外流亡期间进行的,那时他全面地研究了各个资本主义国家的状况和生产关系的变化,写出新的划时代的不朽著作,提出了新的科学结论。

  可见,上述马克思和列宁的关于资本主义发展阶段的分析,虽然都具有重要价值,然而研究的都还不是建立在垄断基础上的资本主义发展的特殊阶段,而是自由竞争时代资本主义所经历的具体阶段,都是以资本主义是商品生产的最发达的形式和拥有充分的自由竞争为前提的。对这种特殊阶段的认识也都不是我们要考察的对象。我们研究的资本主义发展的特殊阶段是在更大的范围内,更深入的意义上所区别的阶段,它是从资本主义发展的全过程出发的,它概括了资本主义社会基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新变化,即自由竞争为它的对立面——垄断所代替,垄断成了这个新阶段的基础。

  关于“垄断”的意义

  帝国主义是垄断的资本主义,构成这个社会历史阶段的基础的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那末,垄断在这里的意义应当怎样理解?或者说,它具有什么样的特点?必须指出,这里所讲的垄断是一种特殊的垄断,它包含这样几层意义:第一,这是资本主义的垄断,是从资本主义社会中经由竞争、生产集中而发展起来的,是建立在生产社会化的基础上的;第二,这是一种与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相对立的垄断;第三,这种资本主义垄断代替自由竞争占据统治地位,会使整个社会生产关系发生重大变化,使资本主义社会进入新的阶段。

  由于这种资本主义的垄断具有这样特殊的意义,所以,如同上面所分析的“资本主义的特殊阶段”一样,并不是对任何形式任何种类的对垄断的看法都是我们的研究的对象。

  “垄断”,有时也称作“独占”,它作为一种排除竞争的社会经济现象,早已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并有许多经济学家作过研究。

  还在封建社会里,就有通过君主的特许,一些商人对谷物、盐、铁等的经营实行垄断,甚至有对整个商业进行垄断的。但是这种垄断反映的并不是资本主义关系,而是封建社会的经济史和经济思想史所要研究的对象。

  在资本原始积累时期,社会经济中的这种垄断现象就更为广泛了,甚至在手工业中也有这种情况。如英国在十六世纪的玻璃工业、制盐工业的特许、十七世纪法国对某些丝织生产的特许就是这样。但是影响最大的还是对东方殖民地进行贸易的公司,1600年成立的英国东印度公司是其中最大的一个,被特许垄断对印度殖民地和东方(包括中国)的贸易?;褂蟹ü?、荷兰等也都有性质与此相同的东印度公司,从事垄断贸易,不准其他商人介入。对这种垄断贸易,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者亚当·斯密在《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一书中就作了研究分析,他批评了这种垄断贸易,认为这是“资本自然分配的扰乱”[x]取代自由贸易的政策。但是这一种垄断以及对此的看法,也不是我们所要研究的对象,它仍然还不是资本主义的垄断。这种垄断本身就反映了资本主义生产还不发达,因而还不可能用依靠本国较高的劳动生产率而进行正常的贸易,来取代强制性的掠夺贸易。

  在人类社会进入资本主义时期,自由竞争成了社会统治的原则,但是依然存在着多种垄断。其中明显的,起着重要作用的有以下几种:第一,存在着资产阶级对生产资料的垄断,这种垄断使他们能够剥削被剥夺了生产资料的工人的剩余劳动;第二,存在着用于生产过程中的新发明的垄断,这种垄断使某些企业能获得超额的剩余价值;第三,存在着土地经营的垄断,这种垄断使农产品的价格取决于劣等地的生产条件,从而使对优等地的投资,或者说,生产率较高的投资所带来的超额利润,成为级差地租;第四,存在着对能够带来其他土地所不可能有的产品的土地的垄断,这种垄断使从事这一经营的人可以按大大超过生产价格和价值的垄断价格出售自己的商品,从而形成垄断的超额利润,由此就产生了垄断地租;第五,存在着土地私有权的垄断,这种垄断使由于农业资本有机构成低于社会资本的平均有机构成而在农业中形成的超额利润,转化为绝对地租。这几种垄断形式,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作过深入的分析研究。然而,这些垄断形式都不是在资本主义发展的基础上排除竞争所形成的垄断,其中任何一种都不会形成资本主义新的特殊阶段。上面所讲的垄断中的第一种,是一般资本主义的条件,它以自由竞争规律为前提,在资本主义形成过程中产生的;第二种纯粹是反映自由竞争条件下商品生产的一般规律——价值规律在特殊场合的表现,反映的是一般商品生产特征,它甚至并不一定要以资本主义关系作为其基础;第三种是建立在一定的劳动生产率下面劳动手段、资源的有限性基础上的,这是在自由竞争的条件下实现的;第四种完全依存于不能重新制造出来的自然条件,它排除了自由竞争,只是因为它所生产的这些产品是特定的产品,不能任意扩大生产的;第五种是对劳动的自然条件由于所有权而提出的要求,它根本不是以资本主义生产为必要条件的??杉?,这些垄断中的任何一种都不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更不形成这个社会发展中的新的阶段。因此,对它们的研究也不在我们论述的范围之内。我们要研究的是,人们对垄断资本主义这个阶段,对构成这个阶段基础的垄断的认识;由于这种垄断代替自由竞争使资本主义社会进入最高阶段而提出的各种评论。

  通过上面几个基本概念的分析,说明了列宁所规定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是我们研究和分析的出发点。帝国主义寄生、腐朽与垂死的性质也都是在此基础上产生的。由此出发,我们就能从帝国主义最根本的特征上把握帝国主义的实质和内容,并进一步具体地分析和论述历史上各种有关的思想。

  注释:

  [i] 神圣罗马帝国:欧洲的封建帝国,公元962年,德意志国王鄂图一世在罗马由教王加冕称帝,创立神圣罗马帝国,1806年为拿破一世所推翻。

  [ii] 拿破仑党人:拿破仑·波拿巴(1769-1821年),法国资产阶级政治家和军事家,法兰西第一帝国和百日皇朝的皇帝;拿破仑党人指拥戴拿破仑为皇帝的一派人。

  [iii] 参见《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与西方社会》《比较百科全书》,1973年版。

  [iv] 参见考茨基:《帝国主义》,三联书店1964年版,第24页。

  [v] 参见大卫:《世界大战中的社会民主党》?!兜诙市拚饕逭吖赜诘酃饕宓拿邸?,三联书店1976年版;第324页。

  [vi]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读心〖返?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02页。

  [vii]  参见熊彼特:《帝国主义社会学》《帝国主义和社会阶级》1955年英文本,第88页。

  [viii]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807页。

  [ix]  同上书,第808页。

  [x] 《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下册,商务印书馆1978年版,第20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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